修没接腔,只是轻轻地笑。
唐妃儿喝了口红酒,观察容修的表情,“父亲还开玩笑地对我说,他打算退下来之后,来个全球旅行,我是他们的独生女,他打算把女儿交给未来女婿保管,资产股份什么的就先帮你存在银-行,等以后有了外孙,就当是给外孙的存款……”
容修笑出了声。
唐妃儿嗔怪:“容少,你笑什么?”
“只是突然在想,”容修停顿了下,笑道,“唐叔最好把资产股份什么的交给未来的女婿保管,把他的女儿存在银-行。”
唐妃儿:“……”
唐妃儿笑意一僵,只瞬间,她附和地笑起来。她用餐布擦拭嘴角,掩饰了脸上表情。
这时候,隔间的屏风处传来动静,服务生绕过来,容修没再说话。
服务生走到他身边,对他耳语。
容修皱眉,未等答话,就听远处传来很轻的脚步声。
容修望向屏风处,他看不太清楚,却能分辨出男人的身形。
黛蓝色背景下,男人将一袭黑色洋服,穿出了水墨蜿蜒的味道。
雅致又妖冶,秀致绝佳。
劲臣进了雅间内,绕过屏风,他的目光锁定餐桌前的男人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那一刻,顾劲臣幻想自己是劈荆斩棘的王,在他只有容修的眼里,生平第一次如此自私地渴望,容修的眼里也只有自己。
他浑身散发着悲壮的气流,他要用一颗火燎赤城的心,试图去撼动他的那座古堡。
我们之间有一座水桥,容修,我愿意走向你,一步一拜倒。
唐妃儿惊讶地望向走来的男人:“顾少?你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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