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这双脚这么重,终于不必着地;我突然欢喜,就这样长睡不起。
“我突然欢喜,就这样长睡不起……
歌声戛然而止。
劲臣回身,抄起须后水,朝大镜子砸去!
咣!!
刺耳的碎裂声。
那声响,如一梭子子弹穿透浴室。镜面应声而裂,稀里哗啦,散落一地。
劲臣低着头,光着脚,踩一地银光,走到浴室门前。
他握住门把手,往旁边侧身,拉开房门,裸足踩过一片玻璃渣,他的脚步却没停。
离开浴室后,门边的碎镜片染了血。
那血迹从门口延伸至客厅。
猩红的,浓郁的,像地上绽放的血色玫瑰。他像是没有知觉,光着脚,一步一步,慢慢走向衣帽间。
他推开衣帽间的门。
迎面挂着一套高定西装。
浴袍垂下,勾着他细腰、窄胯的线条,拖到地上,堆在脚边。
劲臣不着寸缕,缓步上前。
脚踩在雪白浴袍上,留下血印子。
他站在精挑细选的西装前,端肃,正式。
那是一身黑色正装。夜幕般的黑,祭奠般的黑,神秘而又庄重,是他奔赴战场的战袍。
衬衫是纯白。
白色,最易溅上鲜血的颜色。
荆轲最后选了白衣去刺杀秦王。
穿上笔挺衬衫,一颗一颗扣上纽扣。
穿衣动作很慢,他往领中塞入两片领撑,选了纯银质地,柔软,庄重,吉利。
然后穿正装礼服。
衣料贴身勾勒出身材比例,西
晋江文学城(8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