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容修要相亲的女人。
娜娜脸上笑容不减,心中却无比酸楚。
此时此刻,顾劲臣会是什么心情,再没有谁会比同样身为Sub的娜娜更清楚——
他即将失去他的主人,那种绝望、痛苦与迷失感,并不是常人能体会的。
*
“你知道,我为什么说,不会再在你面前哭?”
从午后开始,东四公寓里的男声就一直持续。
只有一个人的声音。
阳光从落地窗洒进,男人赤着上身,无遮无拦,躺在客厅沙发上。
他的身上是一个等身抱枕。
劲臣仰面朝上,脸被阳光笼罩,他低声自语,神情难辨。
“我不哭,我不闹,不是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,也不是想给自己留一个体面——”
劲臣手臂用力,勒紧怀中抱枕,自问自答道:
“因为,我不想做一个爱情恐怖主义者。”
在顾劲臣看来,两人分手后,用爆发,自虐,痛哭,作妖,俗称一哭二闹三上吊,甚至是自杀,试图让对方让步、和解、回心转意……这和恐-怖分子没有区别。
和诸葛辉谈话之后,劲臣就取消了所有行程。这两天,他只出过家门一次,去搏击馆取回了pad。
那天从舞房出来,在搏击馆楼下路边,劲臣见到了白翼。
白翼甚至没有下车,他降下车窗,把pad递出来。
劲臣接过,想问他容修的身体状况,却被白翼打断。
“我干妈去年就知道你们的事,”二哥一开口就石破天惊,“你是他唯一对家里人承认的对象,终身伴侣那种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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