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臣来到S大正门前的小广场上,站在那个雕塑底下。记得当年,容修骑着奥古斯塔,就是把自己送到了这里。
那年,他十九岁,容修十八岁。
他们还年轻。
眼前有大学生经过,有意无意地回头望过来。
顾劲臣不在意那些,他闭上眼,捂住耳朵,在雕塑下弯腰,手撑着膝,思念来得猝不及防,眼泪差点滚落。
然后,他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。
这是容修骑机车载他经过的路,是两个人曾经一起走过的路。
不知走了多久多远。
一路上看到多少风景。
这天,劲臣去了很多地方,走过了两人一起去过的每一处。
——曾经意外,他和他相爱。
不,这不是意外,他想,打从十年前开始,“喜欢容修”这件事,对他顾劲臣来说,从来都不是意外。
后来,劲臣去了电影院,去了长城脚下,走遍了两人一起走过路。
平时两人都忙,是公众人物,一起去的地方其实很少。
晚饭他是在私房菜馆一个人吃的。
天快黑时,他去了真冰馆。
真冰馆里,劲臣换上冰鞋,戴着鸭舌帽、口罩,他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。
四周有人滑过,劲臣站在冰面上,刚迈开一步就摔倒。
爬起来,不看周围,继续往前滑行。
他想起纽约冰场里,容修抱着他,旋转,旋转,冰刀带起冰花,满世界苍茫。
真美啊,他想,好想再看一次那风景。
在他怀里很温暖,不冷,也不怕。
劲臣把自己摔在
晋江文学城(13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