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两人共浴,容修搂他腰身,骚撩的很,对他形容的是:白,像瓷器,美瓷。
我的。
我的顾劲臣是瓷器。
容修垂着眸子端详他:“可你还是很瘦,细胳膊细腿儿的……”
“不是的,我很努力的,腹肌还在,你摸摸,”劲臣拉着他的手,“我每天都有按时吃饭,就算很难受,会吐出来,也会按时吃东西。我吃了维生素,也坚持素食,我还干干净净的等着你。你抱抱我,哥哥,我还是你的吧,是不是天亮了,我就不是你的了,将来就不是你的了,你抱抱我,你抱抱我……”
容修倚靠床头,手臂揽住他,不让他再乱动,却任他在怀里梦呓般咕哝。
有时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但容修还是会认真聆听,时不时应他。然后看着他终于打了哈欠,不再失眠,渐渐入睡,这一切就像在龙庭家中那样。
劲臣面色苍白,醉得痴痴,时而疯魔,静谧中倒有种颓美感。他缠上来,与容修紧贴,隔着衣料,紧实胸膛,烫似烙铁。
容修端详他睡颜,听他哀求,脑中闪过无数他的扮相。
戏中端庄的他,妖冶热舞的他,乃至似能想象出这人大妆汉服……
想象着并肩的是这人,敬谢高堂,叩拜天地,该会是何等的绝色。
微醺的酒味与灯光中,容修看着他,看着这人在午夜中沉睡,脸上不知是汗水,还是泪痕。
他本是一个在外人面前决不低头的骄傲男人。
顾劲臣失去了力气,呼吸平缓起来。他还有知觉,可他睁不开眼。他觉得自己漫步在云端,四周的一切变成虚无,身边没有容修,他惊慌极了,想抓紧他的手
容修晋江文学城(15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