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。
白翼浑身僵住,定格地瞅着他,半晌,颤声道:“瞅啥瞅?就算你把我捆成粽子,我也要说完!你品,你细品。你看我,处过多少对象,大家好聚好散,有啥不敢面对的,分手了也要弄得他熨熨帖帖的……”
“你那是处对象?你那是交-配。”容修移开视线。
终究是没坚持,他迈开脚步,往休息室门前走。
不是不敢面对。
只是不愿意深想。
感情破裂了吗?这是心底不可触碰之处,不管答案是什么,都是对感情的亵渎,对彼此的辜负。
离婚率这么高的今天,恐怕只有十分之一的人会去真正思考与配偶之间是否还有感情。
而大多数人,只会在战争过后,凭着悲愤、骄傲和一腔孤勇,去处理更为纠缠不清的事——分割财产、分割人脉、分割社会关系、分割骨肉亲情,来展示他们的“收放自如”、“拿得起放得下”。
想当初,容修也是在第一时间和劲臣分割了财产,他留下了两人的家,上交了私房钱小金库。
只是,房子和车迄今也没更名,顾劲臣一直没动静,容修也没重提。
*
回到休息室内,容修绕到沙发前。
劲臣侧躺在沙发上,阖着眼,蜷缩着。灯光里,身影显得单薄。
容修走到他的面前,弯腰,很近,细看劲臣的脸。
大约听见了动静,或是感觉到容修的呼吸,劲臣睫毛颤了颤,睁开眼看他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劲臣说。
容修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回哪?”劲臣眨着眼,眼中醉意朦胧,“你要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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