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停,观众们还在舞池里疯狂玩耍。
兄弟们下了舞台,回到后台,匆匆往休息室走。
丁爽担忧:“听芭蕾说,顾哥喝了不少?”
“确实闻到酒味了。”沈起幻说。
白翼把贝斯往肩上一背:“哟,你鼻子还挺灵,我怎么没闻见?”
“你酒人儿啊,一身酒精味,蚊子叮你一下都醉了,怎么闻别人?”沈起幻分析道,“劲臣喝酒不上头,看他状态,肯定喝醉了,不然他也不会连个招呼都不和容修打就上台,这毕竟是容修看重的专场。”
也就是顾劲臣。要是换成别人,妥妥来砸场子的,必须DK金贴送上,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
“照你这么说,老大该不会生气吧?”白翼脚步加快,大休息室近在眼前,“不会打起来吧,咱们进去看看?”
“这么进去好吗?”聂冰灰不赞同道,“还是在走廊等一会吧?先敲敲门?”
崽崽躲得远远:“我不进去,二叔你去敲门,万一看见什么非礼勿视的呢?”
“还是在外面打个电话吧。”沈起幻说。
“怕啥,你们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啊?全是黄-色废料!”白翼说,“我觉得,打架的几率更大,干别的不可能——老大给咱们的第一条禁令是什么?公共场所禁止玩炮,和相好的亲嘴儿也不行,他还能明知故犯不成……”
这么说着,“咚咚”敲了两声,等了一会儿,没听见回应。
白翼一慌,直接推门,门没锁。
“收工啦,回家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,目光定格在沙发上。
没有杀气,没有血腥味儿。
晋江文学城(4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