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跳马,草栏杆,美女跳水,各种游戏,各种嗨。
关键时刻,这一摊儿,兄弟们扛了下来。大家都希望,给两人多一点相处的机会。
*
后台一路上,容修将劲臣揽在怀里。也不知是托着、抱着,还是架着,容修只觉这人脱骨般,软软的,只道他醉的不轻。
明明烂醉如泥,那双桃花眼儿却亮得惊人,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顾劲臣侧着脸,微微仰着头,直勾勾地盯着容修的脸。
经过备场区,往后台走时,容修脚步放缓。
他的眼神落在走廊深处,那是他的私人间,可脚步却往乐队的大休息室走去。
不想逾越了。
大休息室没人,容修进了屋。
夹带着劲臣往前走,把他安顿在沙发上。
还是那间大屋,顾劲臣随他脚步,顺势坐下,矮了身子,却勾着他脖子不松手。
容修弯着腰,捉住他手腕,轻扯了下,“闹够了么,松开。”
温柔的命令语气,嗓音柔和又有力。劲臣并没有遵循自己下意识做出的反应。他松了一下手,突然又勒紧。他紧搂他脖子,焦灼地说:“没有,我没闹。我不是闹。我不松手,放开你就走了。”
劲臣肤白,力道稍大一点就会出印子。容修握他手腕时并没用力,反而劲臣一挣扎,他一下就松开了手。
两人在一起时,平时“玩游戏”并不多,不管怎么玩,怎么荒唐,都是以“身上露出衣服外的部位不留痕迹”为先决条件。别弄伤他。这是容修的克制,是习惯,也是本能,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。
没办法强行扯开,就以弯腰下倾的姿势,被劲臣
晋江文学城(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