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没有停下来。紧盯着容修的侧脸,他嗓子酸涩得不行。
他唱:“想你,就现在,想你,每当我又徘徊。”
容修侧过脸,接触到他的视线,嗓音像一把刀子:“所有遗憾的,都不是未来,所有爱,最后都难免逃不过伤害。”
——“不必再重来。”
“wu~wu~wu~
呜咽般的嗓音华彩中,两人久久对视,他们是彼此的《男孩》。
劲臣凝视他,后背有些发汗,白衬衣黏在身上。
他觉得呼吸都是黏的,酒醉的头脑也晕乎乎,莫名其妙地,眼前就看不清楚。他的嗓子哽咽了,伴奏音乐中,他想唤他的名字。容修。容修。
容修坐在他身旁,那眼神犹如一只温柔的手,抚在劲臣的脸上。目光沿着劲臣发颤的喉结,往上看他,又回到那双泛红的桃花招子上。
容修的目光移动很缓慢,像要将每一处细节都看清楚。
“现在我只希望,疼痛来得更痛快,更痛快!”
——“幼稚的男孩……”
小渡家一片寂静,高端音响效果传来两人对唱。
观众池里,有歌迷姑娘哭了出来。
像是用一首歌的时间,慢慢回忆了两个人的过往,刻骨铭心。他们像收藏家般,把他们的故事捧起来,如数家珍,爱不释手,一遍遍细瞧,舍不得触碰,舍不得放下。
劲臣靠在容修的身上,他没有再弹奏钢琴,他醉得看不清眼前的琴键,指尖麻痹得感觉不到力道。
乐队兄弟们见状,全都带着乐器上台,将暖场乐队顶替了下来。
观众们比出了金属礼,给予二人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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