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这些人当中,不是都市白领,就是任性小孩,都没有户外求生的经验。劲臣想,所以自己一定要做得更好才行,减轻爱人的负担。
想成为他最需要的那个,给他帮助,让他高兴。
这一上午,没个消停,影帝先生钻木取火,这等作妖之事,要是曝光,肯定会上热搜。
——这是想把公寓一把火点了啊?
木棍磨伤了掌心,还不顾一切地硬来,不想停,不能停,看见烟时,更不能停下来。
一旦停下,就前功尽弃。
到时,就真的该结束了。
一次又一次的失败,直到午后,也没有成功。
手上有了血点,破了皮,劲臣用冷水冲干净,又用冰块敷在它上面。
钻木取火的材料,散落在客厅中央。
劲臣满头大汗,抱着容修的等身抱枕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他的掌心放在抱枕印花那人的心口,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他手伤的疼痛。但是没有用,还是好疼啊,没有酒香中的吻,比上次拍戏脱臼还疼。
痛处在掌心,贴创可贴不合适,冲了冷水,指尖抠肉里,隔着薄薄一层烂皮,就着血点,狠狠地捻。他感觉到疼,但他哭不出来,好像多年前站在机场山坡上仰望飞机的自己,咬着嘴唇将皮肉生生扯破。希望他能早点回来。还会回来吗?其实不用在一起,见面不相识也没关系,只要还能看见他就好了,所以容修他还会回来吗?
分手之后也这么想,容修心里还有我吗?
*
下午他和诸葛辉有个约,在搏击馆的风擎大厦。
在此之前,顾劲臣联系了诸葛辉。
晋江文学城(10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