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,会让他想到红得滴血的带刺玫瑰,那么,这张照片里的顾劲臣,就是烟花三月里的一树桃花,颤巍巍挂在枝头,只隔了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。
很温暖,也很真实。
醒来时,推开窗,看见桃花于窗外盛放,就在自己眼前,触手可及。
向来脸盲的容修,脑中却还存有比这更多、更清晰、更美好的画面。
可以写成歌的那种。
于是眼神发暗,惯常被眼镜遮住的眸子浅阖了。
两人过往,如长镜头般上演,干净的,暧-昧的,迷乱的,心口感觉到暖意,也有痛意,随着微热的血液,从四肢百骸流过。
那画面毫无章法。
记忆里,他低头垂眸,劲臣忽地抓住他,缠着吻了上来。那人吻技不好,吻得又慌又乱,勾住他脖颈,指尖在发抖,充满小心与惶恐。
还有更模糊的记忆,那种模糊的感觉,简直要了他的命。
轻轻缠绕,紧紧包裹,两人还年少,像两只鱼,在水中摆尾,水波晃得无声,耳边嗓音嘤宁,想要,又不要的,极其悦耳。
撕咬着,占有着。
……
气息平缓时,容修心口起伏,额间有汗。
从卧室出来时,四小盯着无菌器皿中的“上亿宝贝儿”,露出如获大赦的庆幸表情。
回到二楼书房,孙院长和主任看到提取物,露出相当满意的笑容。
后来,容修配合做常规检查的取样,主任有意无意地笑道:“这才哪到哪,每天来医院里检查的年轻人,人多的啊,大厅长椅都坐不下,想要小孩的,还得学瑜伽,可要花工夫呢。”
晋江文学城(9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