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双人床,臊意涌动,他揉额头,心道一声:“这一关有点难过。”
和顾劲臣交往之前,还有分手之后,独身主义的容修从没有主动解决过这问题。
正如他对主任医生所说——
不热衷。
无一例外都是“火候到了”,公事公办一般,否则身体会沉重,感到疲惫、有负担——二十多岁时,也许会精满自溢,一塌糊涂,二十五岁之后,他的控制力很强,雷打不动,三天左右一解决。
那人在身边时,就会放纵些,仍然没主动过,但并不讨厌。
斜倚在床上,扯了浴巾,微闭着眼,试探三分钟,没有任何反应,手甚至没有停留在那处过久,他感到一丝厌恶感。
对于这种事的“厌恶感”,大约是从九年前那天早晨开始的。直到二十五岁,才终于接受了——太久了,就习惯了,无所谓了,无所谓性,无所谓反应,不厌恶,不热衷,不那么在意。
——那种厌恶感又回来了。
容修拿过居家服穿上,来到卧室门前。打开房门,果然看见四小像门神一样杵在走廊里。
四兄弟见房门打开,后背绷紧,打个立正:“容少?”
容修面色凝重,“解散,你们别守着了,我不行,你们下楼汇报吧。”
说完门又“砰”一声关上了。
走廊里,武西吓一激灵,惊讶道:“这么快?怎么样?”
文东纠正道:“不是快,他说,他不行。”
“什么叫不行,怎么可能不行?!”赵北脸孔扭曲,“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?!男人就要说行!必须行!肯定行!我们容少不可能不行!没看他把顾……
晋江文学城(4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