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爱他一人。
就算交往一年,他也从没对顾劲臣说过“我爱你”这种话。
楼梯传来脚步声,两个小的睡醒下楼了。
冰灰和崽崽往这边走,察觉到气氛不对,脚步不由放缓,紧张地向沈起幻投去疑问的眼神。
沈起幻皱眉摇了下头,两人进退不得,来到餐桌前坐下。
“话题太沉重了,别把事情看得太严重,我们要从长计议,”沈起幻用臂肘撞了撞白翼,笑道,“像我们这种大龄男青年,有几个没相过亲的?相亲归相亲,不过是和女方见个面,聊两句,又没定下来,就当应酬了——应付下家里的老人,还有七大姑八大姨。”
“对,三个臭皮匠,顶个诸葛亮。”白翼忙点头,“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你先回家,打探下敌情……”
沈起幻:“不,第一件事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沈起幻顿了顿,他注视容修,严肃问: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容修将微凉的咖啡一饮而尽:“半年了。”
不是缺失了力量,而是失去了共鸣,也失去了信心。
如果说分手的引子是失去“信任”,那么,也许,从春节去顾家拜年那一晚起,他才真正地开始逐渐失去信心。
顾劲臣让他的dom失去了信任和信心。
*
吃完早饭之后,容修上午接到容御的电话,好像生怕儿子又放他鸽子,确定了下午肯定会回家,老容这才放心。
午后,容修从龙庭出来时,看见张南的停在家门对面,车后面还跟了一辆奥迪。
容修目光落在奥迪上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张南迎面
晋江文学城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