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点紧张气氛,劲臣着实受到了惊吓,那么这会儿,莫名就变成了一种别的味道。
只挷了上身,胳膊和手都留在外面,这……
劲臣揉了揉额头,耳尖有点红:“容修,你还生气?”
“是啊。”容修应了,绳子在沙发背后打了个结。
容修绕到劲臣身前,半蹲下来,注视他一会,然后抬起他的腿。
劲臣浑身一僵,抬手捉住他肩头,眼中全是哀求:“……别。”
容修愣了下,凝视劲臣片刻,反应过来什么,他别开视线:“顾老师,您想多了,请把脚放上去,踩在沙发上。”
劲臣抬起脚,踩在沙发上,有点类似蹲坐:“这样?”
“把手给我。”容修说。
劲臣听话地抬手,两只手都递过去,容修把他的两手分开,又拿出一条绳子,让他抓着自己的小臂,手腕相对,挷在了他的腿底下。
没多久,大功告成般地,容修站起身,眼睑微垂,居高临下地观赏了一会。
那双专注看人的凤眸里满是笑意。
劲臣此时的姿势,就是上身被挷在沙发靠背上,手腕被挷在腿下,蹲坐在沙发上。
而且是战损臣,一身户外工装,妖冶中带了点野性。
那双桃花眼儿中泛着红,藏着反叛和温驯相矛盾的内容,带着狼狈与羞怯,还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热烈。
容修端详他很久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“不是求生么?玩过逃生游戏么?”容修唇角勾起笑意,“那么,顾老师,开始求生吧。”
说着,他看了眼手表,眼中笑意更浓:“还有十分钟,下一轮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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