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双崭新的冰鞋,还有新鞋的气味,垫了鞋垫,鞋码很正,鞋带也穿好了。
劲臣坐在沙发椅上,穿上一只。
花滑冰刀是高帮鞋,鞋带要系得适中,才会起到保护脚腕的作用。
像户外靴那样随意系鞋带,肯定是不行的。
“要系到上面,太松会崴脚,太紧会蹩脚,崴了脚怎么办?”容修说。
说着,就半蹲下来,从劲臣手里拿过鞋带,将他裤脚往上撩,为他将鞋带往上系。
指尖触碰在小腿,触电般地抖了下,劲臣慌了手脚,连忙去夺过他手里的鞋带:“我自己来,我自己来。”
“别乱动。”容修挥开他的手。
“不行,我自己来。”劲臣实在忍不住,一把抓住容修的手指。
容修手指一顿,打量他,“怎么了?”
劲臣紧捉着他的手不放,看上去胆子大得很,实则有些害羞,耳垂染上一抹红,也不说话,露出哀求神色。
容修垂了垂眼睑,不知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,伸出食指,又在他的脚腕上方一寸、小腿处戳了一戳。
劲臣一激灵,“容修!”
从耳垂开始红,染红了整只耳朵。
容修怔了怔,注视他良久,忽然别开视线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这里?”容修忽然这么问,低头观察他小腿,还挺认真,“为什么?以前也是?”
劲臣腿敏-感地往后缩,眼里就快有泪光溢出来了:“……”
说好的五岁时和妈妈保证过不欺负人呢?
眼角眉梢全是羞臊,两手齐上,一起紧抓容修的手腕,不让他再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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