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情,拿不定主意吗?”
容修眸光一动,抬眼看他,说:“存周了,确实没完成。”
“那只是个意外。”劲臣说。
容修盯了劲臣一会儿,就把明天自由滑的动作编排,以及韩跃教练的叮嘱说了一遍。
也许是庭院灯光是暖色的缘故,或者是那一丝隐隐的迷茫与无助,容修的眉心轻皱着,目光却显得格外的温柔。
劲臣专注地凝视他,问:“如果没有去尝试,稳扎稳打,按照计划,拿到了三四名,以后想起这件事,你会后悔吗?”
“会。”容修说。
劲臣:“如果失败了,排名靠后,你会后悔、会难过吗?”
容修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劲臣笑:“在尝试和挑战面前,哥哥没失败过?”
容修愣了一下,静默了半晌,不知想到什么,他抬眼,注视着劲臣。
劲臣:“?”
“失败过,”容修凝视他,“认真地,尝试了,但失败了,没后悔,但很难过。”
劲臣:“……”
劲臣与他目光交缠。
他依然侧身靠在转转椅上,却因离容修很近,身子就些微地半倚在他腿上。
椅子空间小,容修长身蜷缩着,一条腿伸开,一条腿曲着,他的手就搁在腿上,轻轻攥成拳,像攥住了他藏在心底的踟蹰心思。
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容修。
银白色的光笼罩住眼前这人,也许是夜深人静的缘故,劲臣有点控制不住自己,想抱一抱他,不带有任何目的,只是想安慰他,给他一点力量。
于是劲臣伸出手,覆在他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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