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怕他?”
“嗯?”劲臣呆了呆。
容修松开手,转身坐在椅子上,“而且,还很听他的话,被别的男人降服了?”
劲臣:“??”
劲臣坐在他身边,心虚地望向教练那边,又怔怔瞅向容修:“我没有。”
“哦,我看你,看他的眼神像小鹿一样,”容修扬了扬下巴,声音里带了点傲慢,“出腿软绵绵,缓缓慢,化骨绵腿,每一脚都是犹豫,我以为,你舍不得踢他。”
顾劲臣:“……”
这是在生气?
容修别开视线:“我还以为,你只害怕我一个。”
顾劲臣张了张嘴:“……”
容修:“原来,你连只会做表面功夫的草包也会怕。”
劲臣打了个抖:“……”
等等,怪不得自己会觉得,亨利身上的气势给人的感觉很熟悉,但又有种陌生感。
原来是这样吗?
亨利只是表面?
是啊,真正的自信、矜贵与傲慢,是不会明晃晃表露在脸上的,看看眼前这人吧。
劲臣愣愣地微仰头,盯着容修的脸。
“我就当上一局什么都没看见,”容修转回头,接触到劲臣的视线,“你害怕我一个就够了,不准倒在别人面前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劲臣有点懵。
嘟——
第二局开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