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他进屋,笑呵呵地就走了。
劲臣脸上有汗,迎向他:“你怎么来了?练习结束了?”
容修打量他一身雪白,面无表情:“昨晚,多谢你陪我吃宵夜。”
劲臣呆了下,去关了房门,转过身:“容哥,这句话,昨晚你说过了。”
“下一句没说,”容修拉开运动服拉链,脱掉了上衣,“所以,今天我陪你玩会。”
劲臣往前行走的脚步一顿,视线停留在容修的脸上——从他平静的表情中看不出什么。
劲臣忍不住说出心中疑问:“你觉得,我一定会输,输给亨利,是不是?”
容修拿来毛巾擦了擦手,脱掉了鞋子,缓缓转过身:“那不重要。”
劲臣疑惑地紧盯他:“什么不重要?输赢不重要?奖牌不重要?荣誉不重要?”
“我是说,输给别人不重要,”容修来到他面前,“在这个明星赛场,只要别输给你自己,就会赢得荣誉,还有全世界观众的尊重,你不要太紧张了。”
劲臣:“我没有紧张,容修,现在是你在紧张,你在担心我?”
容修:“……”
两人站在练功房中央,对视了一会。
没有人叫“开始”,也没有讲规则,与往日相同地,容修抬起拳头。
劲臣整理下腰带,抬拳与他碰了碰。
只是没有搏击网,两人互相颔首,同时后退半步。
容修仍然只攻不守,劲臣还是只守不攻——对手是容修,劲臣打从第一次与他打拳那天开始,就下意识地选择了防守。
整个进攻都由容修来主导。
劲臣惊讶地发现,容修没有
晋江文学城(11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