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学,说可以保护自己,”劲臣苦笑了下,“都是商业性的,场馆为了赚钱,频繁组织孩子们去考带,我两年就考了黑带,实力不强,我知道的。”
“那你还去比赛?”诸葛辉有点担心,“明星那么多,不差你一个吧。”
“之前因为要拍戏,所以一直没报名,最后截止日,急促了,随手就写了黑带一段,”劲臣说,“没想到,符合黑带标准的,还真就我一个……”
诸葛辉噎住:“所以,就让你去比跆拳道?”
劲臣:“教练说,本来有一位国际打星,是黑带六段,国技院认定的,不过,去年入了别的国籍。”
“那容哥怎么说?”诸葛辉又问,“老外五大三粗的,你哪是对手啊,难道容哥没提出反对吗?”
劲臣垂眸,沉默良久,才道:“他还不知道,之前我打算报名田径,最后还被电影耽误了,一直没报名,他可能以为我不参加了吧。”
诸葛辉惊怔,情不自禁压低声:“我说,现在这个情况,你没告诉容哥?你这是……先斩后奏啊?”
劲臣又沉默,张了张嘴,又静默下来,最后也没有告诉好友,两人关系出现了问题。
事实上,自浙省片场分开之后,他就再也没和容修见过面了。
分开的这些日子,劲臣经常想起,和容修一起打拳的日子。
容修用拳多,劲臣用腿多。
劲臣经常在各种踢时,被容修随手格挡——动作之快,猝不及防,反手扯着他脚踝,往身前一拉,劲臣站不稳,往他身上扑个一字马,那姿态别提多尴尬。
确实不是对手。
但两人总是战斗胶着,往往不
晋江文学城(7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