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人们都表情狰狞,盛夏听不到他们在骂什么。
众人指责中,盛夏在惊慌中笑了出来,四周再也找不见何一鸣的身影。
脑子里什么也想不出,他不知道何一鸣到底哪句话才是真的——未婚?将来要结婚?大西北?煤矿?瓦斯爆-炸?
为什么……
我也是人啊!
生在这个世界上,真是对不起。
盛夏推开围堵他的大婶,逃离了人群,一路跑一路摔,他想,何一鸣不能再回来了,所以,明天我得去找工作了。
盛夏跑出灯会公园的大门,一路往租房的方向跑,逃到漆黑的小胡同,他实在是太难受了,弯下腰呕吐了一会。
——“就是他,盯了两个月了,肯定是他,以前那个俱乐部的头牌啊!”
这时候,身后追来一群痞子,笑嘻嘻地对他动手动脚。
盛夏挣扎、哭喊,却被人打倒在地,三四个男人把他按住。
“草拟吗的,就是个被草屁-股的,再动就弄死你。”
“挨草的玩意儿,头牌儿啊,老子看看你紧不紧,跑什么,你不是就想被男人草吗,卧槽!”
剧烈挣扎中,盛夏咬住了捂着他嘴的手,那人吃痛大骂。
紧接着,就是“碰”地一声。
钝重物体砸在他的头上。
漆黑中,小胡同传出小混混们猥-琐的声音,没过多久,一群人慌慌张张地从小胡同跑出来……
盛夏仰躺在地,天空繁星点点,不知道为什么,他想起父亲火化的那一夜。
七岁的盛夏,躺在火葬场的假山石上。月光里,他看见一股青烟
晋江文学城(18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