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梦了?醒了吗?”
不知是不是感觉到身边有人,劲臣抓住了他的手,却像没有意识一样,一点也没有清醒过来。
紧接着,泪就从眼角流下。
这是没出戏?
劲臣侧躺在病床上,蜷缩一团,和片场里的盛夏一样,只是不曾嚎啕,他轻声地呜咽着。
那嗓音如梦呓,沙哑又含混。
“容修。”
“容修……”
时宙愣住一会,小声说:“我不是。”
劲臣听不见,紧紧抓着他的手。
同样在医院,这次没有人再在酒香中吻他了。
时宙整个人发懵,顾哥手冰凉,浑身发抖,情绪失控,连忙给花朵打电话。
这边,花朵和曲龙还在医生办公室,赶回病房之后,医生和护士把家属都撵了出来,只留下花朵一个人。
就这样,出现了上面的场景,打了针之后,顾劲臣稳定下来,睡了过去,后来明轩他们也赶来了。
一直以来,劲臣都没有表现出反常,突然情绪崩溃,大家都吓坏了。
花朵心里明白,顾哥一直在压抑着,剧组上百人,他不会因为自己一个人心情不好,影响拍戏进度。
顾劲臣是专业的演员,所以他必须控制、调整,不会放任自己心理出问题——几百人在片场等着他,即使被私事困扰,他也不可能下了戏之后一个人默默伤心,他会强制自己不去想太多;即使失眠,也必须硬睡,吃安眠药也得睡,因为明天还要干活。
所以,拍戏这三个月,他没有任何反常之处,一直在死死压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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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成功开车回往公
晋江文学城(7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