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入了惨绝人寰的家暴。
九十年代,很多遭受家暴的受害者,并不懂这些,社会也不太重视这块。
第二次因为什么,第三次呢?他已经记不得了。
盛夏变得小心翼翼,不管去哪里都要对宫旭报备,不可以交朋友,和陌生人说话也不行,一旦和人多说两句,就会惹宫旭生气。
最近的一次,是因为换了呼机号码,盛夏把新号码告诉给好友橘子。两人用家里的座机通了很久电话,橘子说,发廊老板可能要出国了,到时候他想和男友一起去东莞找工作,那边赚得多。
之后橘子说了什么,盛夏不记得了——宫旭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而且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味儿。
宫旭夺过了话筒,直接摔了电话,把盛夏的手捆住,拖到卧室地中央,问他和哪个野男人通电话。
盛夏想解释,却说不出话,他一边贱人表子地骂,一边拳打脚踢。
盛夏反抗不了,实在扛不住,晕了过去,地上一滩血。
清醒些时,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身上的血迹已经收拾干净了。
盛夏泪流成河,泪水让他脸上的伤口撕裂地疼。
宫旭则是跪在地上,头顶在床沿上,一边轻轻给盛夏磕头,一边哭诉着他已经倒背如流的情话:我爱你,盛夏,我爱你啊……
宫旭跪在地上痛哭流涕:“小夏,我不是人,酒喝到狗肚子里了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想的,我怎么忍心动手打你呢?”
盛夏呆呆地靠在床头,眼泪止不住地落,脸上鼻青脸肿。
他的脑子已经麻木,第一时间竟然在想,明天店里怎么办呢,是不是要聘请一位店员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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