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道具,来点血。”李里导演喊。
工作人员上前为劲臣做伤处造型,完了之后片刻也不耽搁,场记打板下一镜头。
李瀚辰小心地为盛夏处理伤口,问他,吃饭了么?盛夏摇头,缩了缩腿,却被对方捉住脚踝。
盛夏窘迫又难为情,对李瀚辰说,“老板,您别管我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员工,这么多年,也是我的朋友,”李瀚辰垂着眼睛,给他膝上了药,又用药酒揉了他的脚腕,“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,有什么难处,和我们大家说说,别一个人憋着。”
盛夏眼睛发红:“谢谢老板,请假这么多天,你还没有开除我……”
“痛吗?”李瀚辰抬眼看向他,和盛夏目光撞上,对他笑了下,“饿了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那晚,盛夏在店里简单吃了一袋泡面——商店里什么都有,李瀚辰在办公室,用电茶壶给他煮了面,还放了两个鸡蛋。
对盛夏来说,再没有比这顿饭更香的宵夜了。
两人聊了一些南北方生活的趣事,但盛夏没有对他说“失恋”的事情,而身为老板,李瀚辰也没有问他那些。
吃完了宵夜,他就开车送盛夏回了租房,站在盛夏家的门口,李瀚辰摇头表示不进屋了,两人约定,等腿伤好了,就要按时去上班。
原本他以为,自己不会从贺邵明悄无声息离开的阴影中走出来。
但事实上,那种悲痛欲绝的心情,其实只用两三个月的时间,就渐渐变淡了。
每天沉浸在工作中,和店员们说笑,给顾客们讲解商品——盛夏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,但他再没有主动对人说起过“性
晋江文学城(8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