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哭泣,那边什么情形,不敢细想,容修一下挂断了。
绅士先生何曾如此失礼过,对方还在说话,就单方面终止了通话。
抬手压住眼睛,站在客厅中央很久,他还在耳鸣,有痛意从心尖涌向四肢百骸。
大门传来动静时,容修才动了动,往玄关走去。
“刚才咱们放鞭,你听到了吗,怎么不出来一起玩啊?”白翼和张南、赵北从外面回来,冻得牙齿打颤,直叫“外面真冷”。
白翼:“我还放了两个呲花,小雪和奶奶喜欢看的那种。”
容修:“你是五岁小孩?”
白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容修怔怔看他,嘴上揶揄着,见好兄弟高兴,他忽然就笑了出来。
赵北见老容上楼休息了,心思就活络开,悄悄问容修要不要去练功房玩玩,不等容修回答,大家就拉着他,摩拳擦掌,说要比划一下。
都下半夜了,还作妖,简直不像话。容修嘴上说着,就被大家围了起来。
容修环顾这个家。
去年春节时,还远在俄罗斯,只身一人,离家在外,一把吉他,没有家,也没认识他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得到的多了,就想要更多。
其实,心里明知道的,除了家人,世上从没有什么东西,生来就应该是自己的。
那么,祝他阖家欢乐,过年好。
*
这一年春节,容修和白翼在父母家度过。容修初一去给甄老爷子拜年,白翼留在家里睡懒觉。
之后四天,给长辈拜年,在家待客,见亲朋好友聚会,和老容去祭祖,和白翼去扫墓。
过年
晋江文学城(6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