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拥着他。
“错觉……么?”
“你怎么在这?”容修没推开他,低头垂眸看他头顶的发旋。
“初七了?你回来了?我得走了,拍戏,要好久……得和你打个招呼,幻幻说,要亲口打了招呼才行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容修说,“睡吧,现在是初五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劲臣又稀里糊涂咕哝起了别的。
“我以后不会那么做了,再也不会那样了,容哥,以后我不管去哪里,都会打招呼的……”
之后就一直在说胡话,断断续续的,反复说那句“不会那样了”,容修听了半天也没明白到底是哪样。
可能是药物起了作用,劲臣小声哼唧了会就不再有动静,他又睡了过去。
容修靠在床头想了很久。
那是一段很安静的时光,黎明前的一星光泽,从窗外照射到屋内,这一夜身边那人都在低喃他的名字。
手里的这纸团,那一段行书,容修已经倒背如流。
“能不能告诉我这只是错觉的影像,至今我还依恋你的胸膛,我不想去找寻什么下站天堂,只想找回属于我们的时光。”这是顾劲臣的歌词。
“它被炎热的灰尘所闷死,它被正午的阳光所烧伤,它被创造到世上,只不过是为了紧靠着你的心口,就只生存那一瞬的时光。”这是屠格涅夫的诗。
……
紧靠着你的胸膛。
只生存一瞬的时光。
……
天亮的时候,容修离开了龙庭别墅,和沈起幻交代了一会,因为一夜没睡,丁爽负责开车送他回父母家,下午还他要和老容一起去拜访老
晋江文学城(10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