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也好,在家看电视,其实更清楚。”容修说着,穿戴好了,逃也似的出了家门。
坐上了辉腾,热了会儿发动机,才狠狠地揉了揉脸。
不知道是不是天干物燥上了火,或是哭过的原因,眼前总有些影影乎乎的,像是有一层雾,又像有眵目糊。
冷静下来之后,他一边滴消炎眼药水,一边拨打白翼的电话,提醒乐队兄弟们出发,早点到地方还能多排练两次。
容修离开没多久,甄素素没精打采地下了楼,儿子伤了心落了泪,当妈的心里最难受。
满心满脑都是一句“这是造了什么孽”,原本只想着两个孩子只是闹了小别扭,没想到还跟十年前的事情扯上了关系。
昨晚,等容修情绪平稳了些,怕大客厅谈话不稳妥,甄素素就拉着他上了楼。
回到儿子的卧室,听他仔细说了事情始末。
听容修把十年后劲臣追求他、两人交往体验、正式交往的经过说完,直到得知十年前那人是顾劲臣,甄素素都说不上是什么心情。
都说“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桩婚,”也说“姻缘天注定”,那俩孩子,从五岁,到十九岁,到二十九岁,半生缘分,却果然如签上所说,是一场孽缘。
听着儿子的描述,看着儿子的表情,言语间全是对人家的喜欢。
是真的喜欢,心里爱着人家。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喜不喜欢怎么能看不出来。
甄素素并没有怎么劝他,任儿子说给她听,落泪也没关系,只是温柔地笑着聆听。
男人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,谁说哭了就不man了,在妈妈面前哭的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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