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云宝也激动,点头:“是啊,原来我们相声贯口,居然对音乐创作有这么大的作用,不知您说的是哪段?”
容修:“有肉的那段。”
朱云宝:“怎,怎么着?”
容修上前两步,凤眸发光:“夜里饿了,蒸一段羊羔,最好是新西兰肥羊……”
朱云宝拉住他:“等等等,蒸一段羊羔还行吗。”
容修看向白翼:“兄弟们说是不是,我跟你们讲,充血又充电,排练时,饿急眼了,加俩熊掌,还能挺俩小时……”
朱云宝:“嗨!怎么还饿急眼了?!”
容修:“说到贯口,其实我……虽然是外行,但也想在杜老师的面前表现一下,我们乐队曾经玩过一个游戏,当时不觉得什么——现在我觉得,可能也是受到了相声的启发,说出来,不一定比‘蒸羊羔’难吃。”
朱云宝:“您等下,怎么又吃了,那叫《报菜名》,蒸羊羔,蒸熊掌,蒸鹿尾儿。”
容修:“对,我们这个,就正式取名叫《报歌名》,白桦林,白月光,白兰花儿……”
朱云宝:“您等等!”
“怎么,没听过?”容修开口唱,“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,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……白月光,心里某个地方,那么亮,却那么冰凉……”
那嗓音不愧是歌王啊,朱云宝呆住,连忙拉容修,“您先别唱了……”
容修不搭理他,嘴上继续《报歌名》,往旁边躲一躲,像是想给杜老师听一听,伸着脖子,往杜老师那边瞅,一副求点评求表扬的表情——
容修一下说了三十来个歌名,还别说,似一串珠玉,有点一贯到底的味儿
晋江文学城(1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