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条也没留。鲍文杰在厨房炒菜,满屋油烟味。盛夏把书包放在桌上,“我吃泡面就行了,我妈不在家,你不用在这陪我。”
鲍文杰炒了一桌的菜,吃饭时斟了二两白酒。盛夏有些心不在焉,米饭在嘴里捣来捣去就是咽不下,推开碗说:“我吃饱了。”
然后拎着书包转回卧室。
盛夏斜倚在床上,翻出书包里何一鸣曾给他写过的情书,那个年代一封传递情书就是信物了。学校里他是人人唾骂的,但每当他看到这封情信时,脸上都会露出笑来。
没多久便有酒味袭来,鲍文杰晃悠着进了房。
他打着臭烘烘的酒嗝,大呼小喝,“学校给我打电话,你也懂得交男人了,长大翅膀硬了啊,你跟他干什么了啊,你的胆子还真大……”
盛夏惊慌着往床外爬,“我妈去哪儿了,你不知道……”
“去打牌了,一时半晌回不来的。”鲍文杰点了根烟,靠在床头用腿挡着他,深吸两口,突然像座大山似的朝他压过去。
盛夏惊叫一声,胸口窒息地闷住,酒味熏得一阵晕,头磕在窗台,连踢踹也来不及,就被他支撑在床上。
鲍文杰一只手掌捂住他的嘴,一只手拽住他的仔裤。
盛夏感觉到身底下的那张情书被压皱了,鲍文杰手忙脚乱,捂着他的嘴,仔裤被褪下时,他挣扎着,含糊地哭喊着。
恐惧,铺天盖地的恐惧。
盛夏在抓挠中拼命地呼喊,“妈——爸——”
绝望,上天无路入,地无门的绝望。
“咔嚓!”
大门口似乎真的传来响声,稀里哗啦的细微声在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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