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么明显,老大,那以后我们是不是连泳裤也不能穿了啊大几把哥哥?”
容修:“……”
强忍了半天,容修起身,往门外走:“你报个别的项目。”
“好!”白翼也不坚持了,二话不说就同意,“那你的滑冰背景音乐……”
“没有时间写。”容修开门出去,“到时随便选一首,会有专业老师负责选曲的。”
“等下,明天我们去冰场接你啊,”白翼追到门口喊道,“然后一起去首映礼?你是不是还得回来换一套衣服?我们还是第一次受邀参加首映发布会呢。”
“没有往返时间,你们帮我拿一套,深色的,端正点。”容修说着就上楼了。
这天夜里,容修没有熬夜,也没有临睡前看手机。
他穿上了崭新的冰鞋,冰刀上戴了保护套,踩在主卧的地板上来回走,还试图把手伸到身后,想做出一个提刀的姿势。
险些闪了老腰。
理所当然地,想起那人。
如果是顾劲臣,或许能做出贝尔曼,一定会很漂亮。
怕新鞋太硬会扳脚,他就穿着冰鞋,在卧室里走来走去,手上拿着《生而为人真是对不起》的剧本在读,床上是开着录音软件的手机。
主人公“盛夏”的人物塑造很立体,他的笑容,他的眼泪,在剧本上非常有画面感。
当容修的脑子里出现旋律时,就轻声地哼唱出来,用吟唱的方式。
午夜里,好听的嗓音,时而婉美动人,时而压抑绝望。
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天刚亮,闹铃刚响起,容修就利索地起了床,洗漱完,穿了身休
晋江文学城(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