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的?”对方惊讶,大家都没有拿到剧本。
“可以这么说,请开始表演。”劲臣说。
照理说,见组时要尽量多说话,展示自己的特长,而不是问一句答一句,但是这部戏的导演班子相当强势,面试过程非常之快,几乎没有给演员自由发挥的空间。
于是,一号演员就找地方坐下,试图演出心中的焦灼感。之后李里导演又让他演“愧疚”和“疯狂”,然后让回去等通知。
恒影项目会议室里,有一面墙的演员照片,只有“上墙”的演员才会收到进一步的“试戏”通知。
第二位试镜演员上前,劲臣让他表演了“家暴”,那位演员刚演完,劲臣又说:“你家暴了你的伴侣,他很绝望,现在你哭了,给他跪下。”
二号:“……”
他脸上的暴力分子表情还没收,不禁面皮一抽,利索地对着劲臣跪下了,但是半天没哭出来。
大概就是这些问题,显然这次面试并不容易,完全没有小剧组试镜时那样——请表演下“寒冷”、“喜极而泣”之类,也没有试戏的剧本台词,太难了啊……
“下一位。”
时宙大方地往前迈出一步,普通话标准地自我介绍了一番。
他的确是学院派,虽然不是大院校毕业,但比半路出家的演员专业很多。
随后,他眼神直视前方,没有左右闪烁,而是直接落在了劲臣的脸上。
时宙刚要开口说什么,就被顾劲臣打断了。
“你是同性恋么?”劲臣问。
时宙脑袋“嗡”一声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劲臣声音缓慢而温润,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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