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说说吧,到底因为什么?大家同在屋檐下,家里少个人,我觉得我们有知情权。”
容修垂眸敛了目光,他沉思了良久。
不知怎的,他很不想让人知道,少年时的劲臣曾和人419,被人干了一整夜这种事,即使那人是自己也不行。
“是性格的问题,感情也出了点问题,”容修这么说,过了片刻,又道,“家里也不好解决,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两个人目标不一致,不坚定,没信心,早晚会散的——就像组band,我跟你们谈理想,你们只想捞快钱,乐队会长久么?”
兄弟们瞠目结舌:“……”
大约消化了五六分钟,白翼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家里知道了?”
“我妈知道了,暂时没有办法,不太乐观。”容修转向沈起幻和两只崽,和他们说了说自己家的基本情况。
没说太详细,直到这时,兄弟们才知道原来老大家里也挺红的。
“具体情况让老白说给你们听吧,知道太多也不好,”容修说,“行了,排练去吧。”
“还排什么练啊?”白翼说,“我觉得,你现在正是需要向我们这些兄弟倾诉的时候。”
“不需要,兄弟不是这么利用的,兄弟是用来陪伴的,”容修说着起身,抬步上楼,“并且,让我时刻觉得,你们和我是一伙的。我对,你们和我是一伙,我错,你们也要和我一伙。”
走到台阶一半,他驻足,回头看向他们:
“热血上头不难,一时冲动不难,敢爱敢恨也不难,难的是平平淡淡,长久的陪伴,只要在我身边一天,就别在哪个大清早,连个招呼也不打,收拾东西就走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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