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不易察觉的依恋,舍不得放开。
容修视线垂下,看向攥住自己小指的那只手:“……”
劲臣低着头,长睫轻轻地颤动了下,往前挪了半步,捉着他的手不松开。
仿佛抓住了最后一颗偷来的糖果,舍不得吃下,还怕被人发现,眼里全是挣扎不安。
容修低低“嗯?”一声,瞅了他半天,劲臣拉着他的手,就是不应声。
反正不管说什么,都会被拒绝,说不好还会挨怼,不应声就是了。
这个闷声的拧劲儿,也挺磨人的,这令容修想起彼时多个夜晚,这人缠上来时相当放得开,两相对比之下简直判若两人。
当然,他并不知道这就是闷-骚的精髓。
两人僵持了一会,容修轻叹了口气,抬步往车边走,拉开后车门。
之前来时他开车,注意到后车座上放着备用的保暖衣服,应该是花朵准备的,果然还在后座上。
容修身子探进车内,捞过后座上的那件黑大衣,还有一条拼色百搭围巾,回手关上车门。
索性将拉着他手不放的这人带到身前,容修粗手粗脚的,把人用大衣一裹,再抖开又厚又长的围巾,在劲臣的脖子上绕了好几圈。
小脸儿遮住一半,脑袋快裹住了,连耳朵也捂住。
此时两个男人站在一起,怎么看也不像前任,反倒更像是一个在照顾另一个的兄弟。
“锁车门。”容修反手拉住他,迎着西北风,往山顶长阶的方向走。
劲臣眼角通红,锁了车门,攥着他的手,指间越发用力。
山间寂静无声,风吹着枯枝,庭院灯泛着幽光。
晋江文学城(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