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哲栋无语地瞥一眼大岳的焦急神色,知道容修和大家处出了感情,不禁心道一声“傻瓜”,没听见那位中尉叫容修什么吗?
和那些整天斗鸡遛鸟的小衙内相比,这个“容少”才是真正的少爷啊,要关也是被父母关在医院里接受全面检查,两三天休假都没有问题,反正别坑了宣传片的拍摄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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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坐在车里的容修仰靠着椅背,闭目养神,一声没吭,他的身边是老容首长。
即使闭着眼睛,也知道老容正在酝酿情绪,不过绝不会动手就是了——自从老容承认他再也打不过儿子,他就聪明地再也不会亲自动手收拾容修了。
老实说,老容现在哪儿舍得碰容修一根汗毛?自从儿子从冰湖捞出来捡回一条命那一刻开始,老容就已经想开了,任他过活,好好活着、遵纪守法就行。
“不就是拍个广告么,还拍进医院了。”见容修不搭理自己,老容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。
容修嘴角上扬,还是不吱声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汇报下吧,”老容叹气,“你妈哭了两天,还不敢给你打电话,天天问军医你的情况,还对我无理取闹,说医生糊弄她,说你只是太累睡着了,她不相信。”
“事实就是睡着了,认床,失眠了。”容修说。
老容直瞪眼睛:“放屁!把你扔到大山里,一枪打一个地方搞游击,你找个草窝子都能睡着!把你扔到大沙漠,仙人掌都能拌成咸菜吃,你认床?失眠?放你姥姥的屁!”
容修坐直:“如果您找我回家,就是为了骂我,很抱歉,不谈了,我要下车。”
老容眼睛喷火,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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