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以前巡逻边境住在帐篷里怎么办呢?
容修闷声不回答,任他怎么问也不说——好吧,当然是硬憋着了。
劲臣就不再问,笑着告诉他,其实可以用套子,而且会很舒服,你要不要试一试?
然后,容修板着脸反问他:我需要自己动手?
劲臣就上前吻他,对他说:我工作时,不在你身边,我怕你会难受,也怕你去找别人。
容修问他:我为什么要去找别人?
劲臣喃喃:比如你有一天不喜欢我了……
容修就咬他脖子: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了?嗯?你是不是做什么错事了?
之后劲臣就不再说话,任他磋磨,任他惩罚。
这会儿才想起,顾劲臣从没和自己谈过未来,从没有和自己聊过“将来两人的路该怎么走”,从没有说过以后要不要公开。
其实,由始至终,那人都没想过同性恋会长久吧,他只是渴望和自己有一段恋情。
这些画面,根本不用他刻意去回忆,它们总是会在某个不经意的一瞬间跳出来,留存在大脑里,挥之不去,耀武扬威,然后摆出一副“你咎由自取,你自作自受”的架势,像是在说它们有多无辜。
怔愣只有一瞬间,容修披上羽绒服,抬步经过那两箱行李,往招待所大门走去。
丁爽僵在原地,忽然舒了口气。
两箱行李是顾哥收拾的,还让他拿上了暖和的羽绒服,他还没有坦白这个事,容修也没有多问。
丁爽和封凛对视了一眼,紧忙着蹲下,把行李箱拉上,小声说:“主要是容哥的行李实在太难整理了啊,家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行李箱里应该放
晋江文学城(7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