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,你快跑,我们马上就跟上了!一定要追上一班啊!快去!”
容修把三墩交给老五,“是,班长,我去了。”
往前跑了两步,又回头看向那些小伙子们,忽然心头就燃烧起了斗志。
想起失去了“最佳新人乐队”奖杯的这段时间,整个人颓唐消极像一滩烂泥,完全忘记了过去那些年,自己曾热血燃烧的日子。
“别回头!快跑!”七喜怒吼。
三墩哭喊着:“快跑啊!容修!!!容修!!!”
快跑,不能停。
容修!你他吗的!跑!咱们不怕输!但你不能输给你自己!
想起过去训练时,老首长对自己喊过的话。
容修明白,比起以前在侦察连的经历,比如凌晨两点被薅起来一万米负重跑相比,新兵营这些完全就是毛毛雨。
但他还是感觉到了疲惫,这是一种很陌生的疲惫,因为他已经不年轻了。
和二十多岁时相比,已近而立之年的男人,明显地感觉到了肌肉的麻木。他跑在三班最前面,眼前非常模糊,安全起见他没有戴任何眼镜,他的脚步始终没有停下来。
终于看到前方班排的影子了!
如同一只敏捷的大型猫科动物,容修身姿矫健,步速极快,追上队尾之后,拼了命地加了把劲儿,一路猛冲了上去!
“那个兵,非常不错啊,快,猛,带劲儿!”
队伍后侧方,很远的草丛里,猎豹敞篷车内,一位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说。
“老刘,现在看上可不算啊,到时候咱们公平竞争嘛!”坐在副驾驶的胖首长说。
坐在后座的一位端正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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