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则是齐心协力,将巨大的玫瑰熊从车上抬下,搬进大客厅。
白翼望向容修上楼梯的背影:“老大,抬到三楼吗?”
“仓库。”容修头也没回。
兄弟们沉默下来。
仓库在地下排练大厅隔壁,里面堆着DK乐队的过去,成箱的手写乐谱,还有容修用不惯的、不喜欢的家私和乐器。
“听说这是什么‘饿了的瓜’玫瑰。”白翼说,“很值钱的,网上光是二手熊就四五万。”
“厄瓜多尔永生玫瑰。”沈起幻说,“经过很多道工序高级加工成的,三五年保存也没问题,不知道放在仓库会不会受潮。”
聂冰灰:“吉他放在仓库都没事,不过要是下雪,就难说了。”
向小宠:“可是把小熊一个人放在仓库里不会很可怜吗?”
兄弟们:“……”
大家集体商议了一下,悄悄把玫瑰熊搬到了排练室,藏在录音棚和墙壁之间的一个夹角,那是容修从不去的小角落,用一块深色大床单给蒙上了。
这天夜里,容修洗澡出来,换了身睡衣,给张南打了个电话,然后把脱下来的衣服拍照发了过去。
第二天,容修接到了很多道贺电话和微信。
他几乎用一整天的时间通电话。他对很多朋友道了谢,FerryNo.6团队和井子门大佬们,还有家里的父母和外公,落海西的几位老爷子,以及他的恩师雷利农老先生。
没有给任何粉丝发信息,只发了一条微博。
【DK乐队-容修V: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。】
吃了晚饭,容修就钻进了琴室——哪里像刚得了歌王的样
晋江文学城(3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