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窗外。
车内安静了片刻,隔着车窗,依稀传来远处走红毯的叫喊声。
过了一会,兄弟们听见老大轻咳了一声。
随后,容修幽幽地道:“我忘记写获奖感言了。”
乐队兄弟们:“?!”
封凛:“!!”
容修垂下眼帘,轻笑地扯了扯嘴角:“昨晚动笔时,非常紧张,脑袋里的反叛意识在讲话,不停地告诉自己,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——脑子里的那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我,容修,你太在意输赢了,到时可能会很难过。”
封凛听着容修的话语,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老实说封凛从没听容修说过这种丧气的话,这还是自家那个霸气精壮的摇钱树吗?
但乐队男人们听容修这么说,却是习以为常。
兄弟们太了解容修了,别看他表面从容自信,在外面一副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、舍我其谁的自信模样。其实,在乐队里,容修才是“悲观”的那一个。
往往在大家忘我得意时,老大都会泼一盆冷水。
容修以前不是这样的,年少时他多么意气风发,天不怕地不怕,白翼最了解他。
而十年后的容修,在决定做一件事情之前,总是会先把一切坏结果考虑到,之后的计划和步骤,他都会小心谨慎,调查清楚,三思后行,尽量避免哪一步没走好,成为导致坏结果的因素。
白翼常常想,大概是因为,当年的打击和代价实在是太大了,大到能彻底改变一个男人。
白翼还猜测过,这或许也是PTSD的后遗症,就像敢在午夜山路一个人狂飙奥古斯塔的容修,竟然患上了广场空旷恐惧
晋江文学城(2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