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沉浮的老兄弟——不少叔伯在容修小时候都抱过他,如今长成了一个成熟有担当的男子汉,而且还上了央视晚会,唱了首感动全场的好歌,当父亲的当然要不顾形象地炫耀一番。
车开进容家小楼院子时,已是深夜时分,小楼灯火通明,一楼厨房的窗户还有人影在晃。
甄素素吩咐阿姨们准备了宵夜,没等多久,父子二人就回来了。
听见院子里有动静,甄素素连忙亲自跑去开门,探头往外张望。
待老容进了门,容修随后进来,甄素素还下意识地伸脖子往容修身后瞅了瞅。
容修视线飘向她,轻声道:“看什么?关门,当心进了虫。”
“哦,没有。”容修身后的庭院里再没人了。
甄素素嘟了下嘴,打消了心底隐隐一丝不切实际的小期待。大约退圈后生活过于平淡了,明明知道丈夫在家,儿子不可能把顾家那孩子带回来,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希望孩子能开心一点。
希望容修高兴。
身为母亲,甄素素再明白不过,容修是个极难动情的孩子,容修轻易不会去“迷恋”。
从小到大,儿子从没问家里要过什么东西,不攀比,不虚荣,从没开口说过,妈妈,爸爸,我想要个什么什么。
应有尽有是一码事,开不开口索要是另一码事。
小时候从不主动开口问父母要零用钱,没主动让大人给他买过游戏机,也从没有像别人家孩子那样赖在商场不走,玩具零食,衣服鞋子,手机电脑——成年之前的容修,从没有主动对父母开口要过这些。成年之后,他离开家,玩乐队赚了钱,更不会对父母开口要了。
然
晋江文学城(3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