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有了家庭的父母,她还一直坚持看了医生——京城的医院很挤也很贵,但是她努力接了一些设计的散活儿。除了交房租和吃喝之外,她还有了两万块的存款。
容修。谢谢你。真的,谢谢你。
中秋晚会现场,那戳人心口窝的嗓音和歌词,悲伤到了极致的抒情摇滚,那寂寞到骨子里的金属乐……
在撕扯得人心疼的嗓音中,突然渐渐平缓了下来,容修的嗓音深处藏着一抹暗哑,他再轻声唱:
“多少年夕阳垂暮的那一边,
“故乡的风,在耳边低唤——
这时乐队兄弟们的和声,一起轻轻哼唱起了那首熟悉的旋律——
和声:(归来吧,回来哦……)
“苍老的故乡矮房,还有母亲补的衣裳,
“肩上的行囊已旧,脚下茫茫,
“漂泊了好远好久,故乡依旧?
“(是否依旧?)
“故乡依旧……
电视机前多少离家在外的观众,久久回不过神,温热的泪水,就快要决堤。
甚至分辨不清楚,到底是为当初离开故乡的自己哭泣,还是为久等在家乡的老父老母哭泣。
高亢的副歌吟唱,再次从容修的喉咙间传来。
同样的月光下,千家万户的电视机里,手机外放里,都是这个撕扯着思乡情愁的嗓音——
“Ah……Lala……ah...……”
高亢嘹亮的轻烟嗓过后,间奏时,所有人都听出,伴奏的旋律变了一种乐器,聂冰灰的迷笛键盘担当了整个乐团——
容修嗓音一转,忽然唱出了青衣的京剧唱腔!
晋江文学城(14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