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稍长了些,让他的帅气看上去更邪肆了:“你前几天不是写歌日夜颠倒了吗,怎么起来这么早?”
容修冲了杯速溶咖啡:“昨晚睡得早。”
所以说,没有夜生活的男人,是不完整的男人,臣臣什么时候才能排练完啊。
白翼腹诽了半天,“看看你这张脸,煞白煞白的,一会儿不是来人录节目吗,赶紧找王丝丝过来,臣臣也行啊,让他们赶紧过来,给你化化妆吧。”
“纪录片形式的综艺,不用花里古哨的。”容修说。
白翼噎了一下:“唉,你不想臣臣吗?”
“不想。”
“这是病,得治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让顾医生回来给你治治?”
“……”
冰灰和崽崽打着哈欠,从卧室出来,两人还没有洗漱,头发支楞着。
容修见小崽子出来了,连忙朝白翼扬了扬下巴,“你和幻幻先把那个吃了,起个带头作用,小麦对身体好。”
白翼低着头,瞅着手里的两个大馒头,实在下不去嘴,“何必呢,你我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相煎何太急啊?”
沈起幻咬了一口白馒头,觉得软软香香味道还不错,“给我吧,正好我在减肥,我中午吃。”
老大盯着呢,谁敢把自己的任务分出去,白翼叹了口气:“该你胖的时候,喝凉水也会胖,吃馒头不顶用。”
容修三两口吃了个馒头,轻啜着咖啡,“你要是实在想减肥,我给你支个招,可以骑马。”
馒头配咖啡也是绝了。
冰灰和崽崽站在容修身边,两个人都有点懵逼。
家里
晋江文学城(13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