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,人也爱干净,龙庭家里被他收拾得窗明几净,和容修在一起时,恨不得把自己洗得白白香香,他哪受得了这个呀。
现在只要想到自己在爱豆面前“臭臭的”,顾影帝整个帝都快炸毛。
“真的非常对不起!”劲臣低下头,实在坐不住了,“我……先不吃了,去下洗手间……”
“噗。”
容修注视着影帝先生的表情变化,忽然就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畅快极了,然后他笑着抬手,捏住人下巴,在劲臣嘴唇上啃了一口。
“香的。”
容修笑着说,随手就夺过了他手上的汤匙。
“……”
劲臣僵着身子,浑身定格,眼角红色染到耳朵。
脱臼而已,还有一只手能动,又不是瘫在床上的重病号,根本不用喂饭什么的。
可是要说真的开口拒绝他,劲臣又实在做不到。
不敢忤逆,不想辜负,也舍不得,还有些看不到、捉不着的小私心,羽毛一般轻轻挠着,想要又不想要的,搅得人心乱、也痒。
容修不再搭理他,拿着筷子往汤匙里夹几样菜,唇边笑意未散,意犹未尽一般勾着嘴角,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。
劲臣脸一阵热,抬眼暗暗看他。
不管是十年前,还是十年后,在劲臣仅有的印象里,容修在生活方面非常笨拙,除非迫不得已,他几乎没照顾过别人。
喂饭什么的就更不可能了。
记忆里只有一次,容修喂自己吃小香肠。
听说,崽崽有一次发烧,容修喂过一次水,白翼说,发烧没把小崽子烧死,老大喂个水,差点把小崽子
晋江文学城(5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