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臣僵住好半天,攀着人肩膀不松手, 直直注视容修的眼睛, 像要盯进人眼珠里去。
脸几乎要贴在对方脸上, 强忍住想吻他的冲动, 两人目光都有点失焦。
这个距离才好, 足够看清近处的人, 目光描绘对方眉眼,也能透过眼神看透他的心思。
气氛一时间有点暧-昧。
劲臣双耳微红, 问他:“长途累了吧, 你要休息吗, 小白和幻幻开了房间吗, 你……你呢?”
容修不答反问:“你希望我去开房间?”
劲臣:“……”
对方的声音明明很正经,却仿佛小羽毛勾在心上, 劲臣瞅了他一会,不知怎么就心生一丝羞耻感。
明明两人在京城同居了那么久, 也不是没有一起在外地同住过,《拜托了兄弟》做直播时,他们还一起尝试了水床。
小别数日,意外相聚, 却反而客套起来。
大约是港城临海的原因, 房间里湿气有点重,依稀有一股淡淡的海腥味, 大街上, 被褥上, 都有那股大海味。
那种带了点汗水味的腥气,很容易叫人浮想联翩,蛋清味,石楠花味,扰得人心乱。
“一会我有个视频会议,”容修说,“先吃饭,花朵送来的晚餐。”
劲臣闻言忙道“好”,下意识就以为容修要开乐队内部的会议。他为自己的错误而自责——刚步入正轨的一支团队,热火朝天时因为自己的小意外而被迫停工。
容修扶他起身-下床,给他换了件宽松的睡衣。
脱臼处依然疼痛,但和在医院时相比简直不能再好,而且能吊着,不用使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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