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“求而不得”更绝望的是,得到过的,又失去,不论是爱人,还是荣誉。
只剩下了耻辱。
耻辱。
奇耻大辱。
一种窒息感从心口直窜天灵盖,劲臣想呐喊却发不出声音。
胸腔憋闷,四周陷入深渊,脑袋里只有成片的黑暗。
黑暗如毒爪一般从每一个角落朝他蔓延,身体四肢动不了,他试图对容修求救,却无济于事。
这种可怕的感觉,不知持续了多久,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那声音由上至下,很温和的小声:“……顾先生,您还好吗?”
劲臣猛地睁开眼睛,怔忡地望着前方,这才想起身处的环境。
空乘人员半蹲在身边,担忧地打量他,轻声地说:“顾先生,您不舒服?需要我通知您的助理吗?”
劲臣局促地呼吸了几下,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礼貌地说:“不,抱歉,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“如果您有需要,或不舒服,请一定随时按铃。”空姐说。
劲臣扯了扯嘴角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半躺的姿势,脸上泛起雅致的笑容。
不过,那笑容微微有些僵硬,眼底还有掩盖不住的雪青色,他说:“好的,多谢您,我很好。”
确实只是噩梦而已。
那梦境太过真实,情感来得太过汹涌,唤醒了他半年来醉生梦死的沉溺。
他还以为,得到了容修,自己就完成了目标。
然而这一切,才只是一个开始。
空乘人员又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劲臣的脸色,他的额头上有细汗,那双桃花眼已经镇定了下来,整个人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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