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缝隙斜照进房内,客房里还开着一盏小台灯。
容修感觉身体轻松多了,不像昨晚那么乏力,不再关节痛,手背试了试额头、嘴唇、腋下的温度,显然高烧已经退了。
正值盛年的男人身体底子真的好。
容修侧躺在床上,动作很轻地想撑起来,却不小心扯动了被子,他停下起床的动作,观察着身边熟睡的男人。
顾劲臣在睡梦中动了动,没有睁开眼睛,梦游一样伸出了手。
仿佛已经形成了习惯,指背碰上容修的胸膛,梭巡着往上,在他脖前停顿了下,移到他耳后,又揉揉他额头,滑到他侧脸。
这一夜他一直是这么试容修有没有退烧的。
就这么划拉了一圈,手放在他脸上,忽然没了动静。
容修睁着眼,专注看眼前人的睡脸,感觉到脸上那只掌心温热。
他想起九年前。
在那个华灯初上的夜晚,自己风-流迷乱的一夜,顾劲臣那时候正在做什么?
他可能正在图书馆里读书,或在大学教室里上晚自习,或和朋友们在什么地方聚会……
也许去过破车库Live House看了DK演出。
如果……
对于和自己的生活只有Live House一处交集的男人,容修根本不愿意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“如果”——
可是,一想到劲臣说过,曾经也这样迷恋过自己,又想那夜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是别人,容修心里就很不舒服。
那年初尝人事,如果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,是身边的这个人,就好了。
这样一来,就不会有《一个早晨》
晋江文学城(2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