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落在衣之寒的侧脸,又看了眼容修的后脑勺,随手打开了电纸书。
电子水墨屏刚显示出文字,一只大掌就按在了屏幕上,不等劲臣反应过来,容修反手就把电纸书拿了开,“顾老师,君子一言。”
容修转回头,眼神凉凉的,瞥了他一会,用力把电纸书扣在桌上。
劲臣垂着眸子不言语。
答应过他的,坐车不看书。
劲臣忘了吗?
当然没有。
被容修当众批评,心里还有点高兴。
刚才那两人对视过了,虽然没有交谈,但劲臣知道什么叫神交。耳边是衣之寒的歌声,劲臣只是想知道,容修的脑子在想什么。
村野路不平,房车摇摇晃晃开了一段,经过一处农庄地段时,季元让指着窗外,惊喜道:“那是我去过的教堂!”
容修也认出了,遥望远处白色小楼,很快就找到几天前做任务、逗留过的路边小车站。
容修目露笑意,回头过来,想和劲臣说说,那天夜里在公交车上发生过的事,还有他们是怎么一路跑到小镇的。
可刚转过头,就见坐在对面的时宙站起了身,手里还拿着一件卷成一团的夹克,似乎要往劲臣那边放。
顾劲臣仰靠在座椅上,不知什么时候睡熟了,没用U型枕,偏着头,身子正往过道那边斜,眼见着就要歪倒过去。
时宙慌忙伸手,要扶住劲臣的头侧,就看见容修侧转过身,把劲臣抱住了。
容修倾身过去,扶住他歪过去的身子,那力道很轻,小心地把劲臣的身子扳回来,又让他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肩头。
这些天压力过大了,劲臣
容修晋江文学城(7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