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队等着买票,你一个人占10个位子,剩下的9个空着吗?到时候,演唱会场上,有空位子,好看吗?”
钱芊噎了半天,怒道:“剩下9个位子,我送给闺蜜,给DK后援会拉人头,你管得着吗?”
容修笑着抬手打断了二人的拌嘴,也不客气,拿起茶杯,“承你们吉言,先干为敬。”
容修不喝酒,却一身潇洒豪爽,与大家举杯畅饮。
年轻人们的气氛活泼起来,吉祥话、勉励的话说了一堆。
孔鑫昶坐下来,抹了一把嘴,笑道:“容修,我真心的为你感到高兴。我们认识十六年了,你知道吗,当知道你们红了之后,甭提我有多高兴了……”
说着,孔鑫昶声音轻微下来。
过了一会,才接着道:“每次回国,我都跟我爷爷问起你们,知道你们的事之后,我觉得很难过。记得二十岁那年,我回国,真的很开心,归心似箭啊,想和兄弟们聚一聚……但是,知道你们已经不在京城了,我连家门都没怎么出,待几天就又回澳洲了,一点留恋也没有了……”
孔鑫昶的一番话,让在场众人都沉默了下来,大家再次举杯齐饮。
都说“醉过方知情浓”,这句话可不光是形容爱情的。
“瞧你说的,思路都被你带跑偏了,”白翼用指尖压了压眼角,露出像往常一样玩世不恭的笑,“什么叫‘兄弟们现在红了’,你是不是对‘红’有什么误解?十年前,咱们小哥儿几个也很红啊,虽然说,那时候没有什么微博啊之类的,但也曾经是东四一霸啊?”
“这个我可以作证,”钱芊说,“那时候,你已经不在国内了。我记得,那会儿,DK也
晋江文学城(10/2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