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容修说。
何孝姝失笑:“怎么不是钱?两千来块呢,观众们都看见了吧。”
容修脸色严肃:“那是我爸我妈送给我的活动道具,关键时刻也可以用来辟邪,和脖子上的项链、手上的戒指一个道理。”
何孝姝呆了:“……”
跟拍小哥忽然“噗”一声,笑了出来。
他想起,在机场的时候,牛大山问容修都准备了什么,容修说的那句,父母送的东西是最重要的。
粉丝们也想起来了,弹幕上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原来是人民币吗?
看那个厚厚大信封,少说也有两三万吧,哥哥带了那么多的毛爷爷辟邪护体吗?
原本挺吓人的黑走廊,两人就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中,经过了一间一间灯光诡异的大教室。
经过了一个废弃图书馆。
容修侧过头,往半敞的大门望进去。
月光里,空荡荡的老旧教室,一列一列的空书架,一个鬼影也没有。
总觉得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,容修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。
劲臣来过这里?
再细细地用力去嗅,那气味又消失,吸了一鼻子的灰尘和腐朽味。
活动室的诈尸暴走的热闹场面,容修此时还心有余悸,可到了B座,却一片死寂。
是否过于安静了?
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句话适不适合这里?
容修又前行不远,在一个小门前停步。
门牌上有红字,写着“女卫生间”。
何孝姝站在门口,紧张地说:“弟弟一定要在这等我,哪儿都不要去哦,我很快就出
晋江文学城(3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