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雷鸟主唱往舞台上扬了扬脖,“容修徒弟是吧,没等他翅膀硬,就给他摁下去。”
“对家?这已经不是竞争问题了,这是人品问题。”戈强夺过他的酒杯,往旁边一砸,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记得刚重组雷鸟的时候,这个年轻人被戈强选中,他只是寂寂无名的跑场歌手,没赚什么钱,也没有知名度。正如容修所说,因为雷鸟有虚名,所以大家有资本去东四最大的Live House。
赚到了钱,得了好处,有了地位,哪里就不一样了。
乐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起唱好好排练了,每天辗转于白场小商演,夜场跑Live House,戈强疲于奔波,已经快忘记了当年重组雷鸟的初衷。
忘了初心。
戈强看着眼前的主唱,心情沮丧得说不出话,更多的是如鲠在喉,心口憋闷不已,他没再说什么,转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。
“有病就去治啊大哥。”雷鸟主唱卡了口唾沫,抬眼望向唱到尾声的岛岛乐队。
为了东四和井子门的友谊?我看你是为了容修吧,听说刚才两人密谈了一会?
“真特么的瘟神,”雷鸟主唱咕哝一声,抬步往朋友那桌走去,喊了声:“这个水平瞧不起东四怎么着?下去吧,让你容老师上来!”
“哈哈哈,对,容修不是来了吗,大明星!”
“容修来了!容修在后边!”
“容修!容修!容修!”
一样的如同应援词的尖叫呐喊。
但意义、语气和气氛却完全相反。
雷鸟主唱的确有点喝多,其实他清醒得很,要是容修一直蜷踞在井子
晋江文学城(17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