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岁仅存的一点儿胶原蛋白,都在老大的恐吓和淫威下,一夜之间蒸发掉了。
一直到午夜,容修坐在排练大厅的电钢琴凳上,弹奏着明天他要演唱的第一首DK开场歌。
大家都注意到,电钢的乐谱架上,放着他的手机,虽然屏幕是暗着的,但兄弟们还是意识到了,他可能是在等电话。
容修以前很少会把手机拿到排练室来,就算是为了工作拿下来了,也不会明显地把它摆在明面上,仿佛生怕看不见来电或消息,或是错过了什么新闻一样。
直到凌晨两点半,排练才结束。
容修拿着电话,走到排练大厅门口,“明天早晨七点起床,八点集合发出,准备演出。”
说完就上楼了。
排练大厅里一片安静,兄弟们面面相觑。
两只崽崽已经累瘫了,小宠打架子鼓这种体力活自然不必多说,冰灰身为键盘也不轻松,容修对键盘的要求有多高,看看他的那些国外获奖证书就知道了。
不过今晚,容修的情绪似乎出了问题,尽管整个排练过程相当精彩,大家还是看出了不同之处。
他太认真了,而且说话很温柔。
特别是歌曲中间有一段阿卡贝拉,幻幻和声时音准出了问题,容修竟然什么都没说。
也就是说,全程没有说教,没有批评,也没有怼人。
难道因为明天就要演出了,容修的压力太大,所以忘记了要毒舌大家?
不对,怎么可能压力大?以前又不是没演出过,何况DK兄弟们都是舞台老手,容修的舞台经验更从童年时就开始了,大家都不紧张啊!
直到容修离开的脚
晋江文学城(12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