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泪就落了下来。
黑暗。昏沉。欲困。难纾。
当年为什么没好好地和他欢好一场。
不该挣扎喊着不要,不该一直哭让他不悦,不该先他一步离开。
该与他共颠簸,该与他共沉溺,该与他共赴一场酣畅淋漓。
……弄得到处都是,海报杂志床上一片狼藉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咕哝着这样的话,劲臣就昏睡了过去。
容修看着这张脸很久,手指抹了下那道快干了的泪痕。
“为什么?”
安静中容修说。
“如果我对一个人认真地说过了‘我爱你’,就不会对他说‘对不起’。”
——因为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。
任何事。
明知道这人睡得沉,容修自说自话完了,还是等了一会。
随后他起身,去拿漱口水,漱了老半天,才回来把这撒完了酒疯就睡死过去的小东西收拾干净抱到了主卧去。